2016-03-19(Sat)

【Idolish7】崩壞之光(一織陸)

※ 情人節和白情都墜機的我,炖肉當祭品,一片真心。
※ 娛樂圈老梗,潛規則。
※ 同居戀人設定,裝正經劇情有,我本命是一織沒錯,然而比較想上七瀨(矛盾)


【Idolish7】崩壞之光(一織陸)



七瀨陸到家的時間是深夜兩時正,他靜悄悄地點開了客廳天花的燈,看到整齊漂亮的大廳空無一人時鬆了一口氣,然後用力拉下自己臉上為了防止粉絲認出而戴上的口罩和帽子,可憐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猜一織大概已經回房間休息,於是也不著急,先給哥哥發了一個「已安全回到公寓」的訊息,這個位於市區外的三居室並不是屬於公司的宿舍,而是他和戀人和泉一織、在對方成年那年一起買下來的物業;那時一織只有二十歲,他也只是比對方大一年而已,然而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抱著對將來的熱切期盼和證明彼此身份的寄望,糊裡糊塗便簽了屋契,甚至在忙亂的工作日程中不經不覺地完成了新居的裝潢和佈置。

兩人甜甜蜜蜜地搬進了二人世界的小窩裡,儘管因為工作需要,他們大部分時間仍然需要留在公司宿舍生活,但這絲毫沒有減少他們對於自己「成家立室」念頭的熱誠,每逢紀念日或是特別節日,他們都會留在家裡陪伴對方,即使那天只是一起在家中悠閒地看電影也好,仿佛只要留在對方身邊就能感到幸福的氣氛。

七瀨以前在演唱會裡說過,他的夢想是在台上為大家唱一首完美的歌,而那個為他彈鋼琴演奏的人,他希望是和泉一織。

因為那句說話,家中客廳放了一座價值不菲的三角鋼琴,一織是有音樂底子沒錯,但也僅只是小時候學過而已,為了實現七瀨的願望他足足花了三個月偷偷練習一首八級歌譜,然後在情人節當天一邊說著「我只是為了演唱會的表演而努力」,一邊彈奏出可以稱為完美的歌曲;當時七瀨伏在沙發上感動得像個被洋葱薰得流淚滿臉的人,也確實是哭得滿臉淚水的狼狽模樣,在一織彈畢最後一個音節時他便撲在對方身上,然後整夜不論被對方怎樣深入折磨也沒有放開。


即使一織的嘴巴總是言不由衷,但他仍然是七瀨心中最完美的﹑他的戀人。


他喜歡和泉一織,喜歡得願意為他死去的程度。



快速地在浴室洗好出來,七瀨綁在後腦的小辮子還帶著水氣,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恤衫回到主人房,在暗淡的燈光下一織側躺在床上,穿著與他同款的薄恤衫;只是七瀨可以肯定地說、一織身下絕對不會像他這樣一絲不掛。

七瀨放輕手腳走過去,在靠近一織的一側緩緩坐下,床褥往下壓了少許但並不明顯,他捧起對方的臉從眼睛中央開始吻下去,零零碎碎的更像在輕啄著一織的眉心,然後漸漸往下吻吮,含著了一織顏色漂亮而偏薄的嘴唇,手不安份地伸進被子,摸索著對方的弱點。

只聽到一織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然後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七瀨抬頭時正好看到對方背向床頭仍亮著的微弱燈光,鬆開的領口下那鎖骨簡直就像是有光澤一樣讓他移不開目光,一織的手指先是解開了七瀨腦後的辮子,接著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問道。


「想要我嗎?」
繼而把手指伸進對方的嘴唇裡,一織居高在上,聲音毫無動搖。
「說出來。」


七瀨輕力咬了咬戀人的手,用舌尖卷住手指沒有回答,然後伸手解開自己的恤衫鈕釦。

沒有得逞的一織「嘖」了一聲,又用力把對方的手扣壓在頭頂上想要阻止他色誘自己,然而這回事七瀨比他更開放不少,臉紅是紅得很,身體卻是直接把雙腿扣在一織的腰上一勾,單薄的恤衫在拉扯之間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白晢的大腿在夜色裡可謂一覽無遺,由掌心到緊貼在腰上的溫度也是熱烘烘的,如同七瀨本人向來給人的感覺。

被七瀨勾下去的時候一織尚未從刺激中回神,直到嘴唇被啃了兩口後才醒覺過來,身下的人笨拙地舔吮著他的唇瓣,儘管一織已經身體力行教了很多年,做愛的次數已經數不清楚,但是七瀨還是學不會更深入的接吻技巧,依然是靠著本能把對方吞進肚子的方法,一點也不性感,偏偏就是有種異樣的可愛。

一織捧著七瀨的臉搶回主導權,一下一下地輕吻著對方的嘴唇,待他開張口配合時便直接攻城掠地,靈活的舌頭掃過敏感的口腔,然後交纏起來。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七瀨,即使在床上也是一如以往的反應直接,喉嚨間發出的嗯哼聲一織單聽就知道對方是享受了,於是更進一步深吻,連對方呼吸都要被自己完全掌握的佔有慾向來是他的特式。

雙唇交纏下彼此靠近得沒法看清對方的表情,唯有呼吸繚亂地更用力抱緊對方,絲毫不再壓抑那種把對方揉進自己體內的衝動,一織的身體也開始發熱起來,他把自己的重量壓在七瀨身上,嘴唇往下舐吮,七瀨呻吟了一聲,從善如流地用手肋支撐挺起胸膛讓他索取所需,漸漸由一起躺著的姿勢變成半坐起來的體位。

主人房裡充斥著互相舔吮的水聲,他們又漸漸轉移到床頭一方,七瀨伏在一織身上,伸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安全套,一口咬開包裝為對方套上,此時一織的分身已經半硬地抬起了頭,七瀨低頭朝它親吻了一下,然後握住它緩緩向下坐。

尚未潤滑的領域生澀地包裹著分身,一織在這方面的耐性如同他本人的能力一樣優良,總是能滴水不漏又完美配合七瀨的需要;他一下一下輕巧地頂,耐心得像個在教導小學生的老師,而他的學生則每一次都被他的細心折騰得心癢難耐,禁不住夾緊雙腿,卻又被老師溫柔強勢地拉開。

正當一織打算挺起身更進一步、此時房間的角落突然傳來了奇怪的聲音,把七瀨嚇得不小心往下一沉,直接吞了一半。被緊密包裹的刺激不小,一織粗喘了一聲,在看到七瀨尷尬得紅著臉不敢直視自己的可愛模樣時心臟猛然緊縮,忍不住貼近對方再一次熱吻起來。

七瀨抓緊他的髮絲被動地搖晃著,腦海閃過一個疑問使他不得不追問道。
「……賓尼……牠怎麼在房間了……唔……」

賓尼是他倆在新居入伙後接回家養的法國垂耳兔,外表跟平常見到的寵物兔子有點不一樣,毛髮比較短掉毛比較少,也比一般兔子大不少,長大後與其說是兔子,大小來說還更像是貓的同伴。如果七瀨帶牠去散步,大概半小時就要折返回家,因為長得太重根本抱不了多久。

有段日子爸爸們的工作很忙,七瀨不帶賓尼去散步後牠長得更胖了,全身肉乎乎,垂著耳朵在地上跑啊跑,天真的雙眼閃啊閃,這副可愛的模樣倒是很得一織的歡心。他們商議過後,沒有再把牠關在籠子裡過著不健康的生活,而是在家裡放養,讓牠到處跑跳,空閒時一織就習慣把賓尼抱在大腿上,一邊摸著牠的毛髮一邊認真地看書,嘴上言不由衷地說著沒有特別喜歡牠,實際卻是愛不釋手。

曾經有一段日子,七瀨為了新節目的內容而需要把頭髮留到及肩的長度,外表無辜指數上升了不只一點點,嚴重程度足以讓一織見到他便轉身離開。當時七瀨看著賓尼能常常被一織摸頭髮還有點羨慕,現在卻是感激還有賓尼能陪伴一織留在家中渡過這段難熬的日子。


Idolish7每個成員都忙得天昏地暗,一織卻被迫囚禁在家中,只能通過電話與公司聯絡指揮組合的活動,不只一次七瀨回家時看到一織安靜地坐在鋼琴前對著樂譜發愣,身邊空蕩蕩的讓還站在玄關的他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一織總是跟他說沒關係的醜聞很快便會過去,然而馬上就到了年終BOW的比賽,一織依然沒有出現在台上,Idolish7出道第五年時曾經說過以後還是要七個人一起站在台上,結果第六年的舞台已經失去了一織的身影,七瀨站在人群中央看著台下五彩繽紛的鏡頭閃光一陣暈眩,掩不住的反感讓他直接按著嘴巴衝回後台乾嘔起來。


床下一隻巨兔緊盯著顫抖的床柱,陷於文化衝擊中沒法回神。

「……啊、你還未回來的時候我在照顧牠,順道把牠的窩挪進來了……」

床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經常抱著他順毛的爸爸的聲線,音節一如以往地好聽,只是聽上去語氣份外強硬,彷彿正在很用力「撫摸」小爸爸。

原本還在顫顫嘎嘎的床停了下來。
「……欸……吵醒牠了……?」

「那怎麼辦……」
小爸爸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哭了一樣,賓尼沒有聽懂人話的能力,但是每次他看到一織在摸自己頭毛時都會出現這些近乎撒嬌的行為,儘管語言不通但是本能還是相通的,在某程度來說賓尼總是覺得能在七瀨身上嗅到同類的氣息。

「……總不能讓牠看著我們做……兔子兩歲的話算成年了沒有……」


兩個爸爸在床上坐起來,一張望便看到賓尼蹲在床下動也不動,不知道是在消化眼前未明資訊還是單純地被吵醒了打算在房間散個步。

基於道德關係不希望教壞寵物,一織嘆一口氣打算下床把賓尼抱走,然而他腳尖一踏在地氈、便被人從後抱得緊緊的拖回床上。

七瀨咬著他的耳朵害羞地說了句「想要」,一織便繳械投降了。

一件衣服被甩到賓尼的頭上覆蓋了牠的視線,待牠從單簿的恤衫中掙脫出來,床已經重新開始了嘎嘎作響,被褥蓋住了二人的身體,然後又一件同款的恤衫被甩出被窩掉在地上,從牠的角度只看到一隻露出的手背在被單上用力地掙著,其後又被緊緊握住了掌心,變成五指相扣的姿態密不可分。


七瀨的哭聲越來越大,卻又絲毫不帶傷心的情緒。本能告訴賓尼這次又被七瀨搶走了一織,牠垂下頭決定回窩裡睡覺。

一織挺起腰,把七瀨的腰托得更高再壓下去,快速地在裡面抽插著。七瀨的大腿被架在對方的手肋,被動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撞擊,儘管早已被快感衝突得魂魄也不知道在哪,臉上卻一直似笑非笑的,連呻吟的聲音都是愉悅的;黑暗的被褥裡甚麼都看不清楚,只知道相連的地方散發著高熱,失去視覺引致體內觸覺更清晰放大,完整吞沒的形狀、在窄小的空間裡每一次蹭磨都帶著另類吸引力。

七瀨連髮絲都帶著汗水,身體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後穴被操得溢出液體,甚至開始發出水聲,一織不自控地插得更深,那種愛人願意接納自己的歡愉比甚麼都來得重要和滿足,他低頭含住對方的唇瓣猛然一挺,高速捅在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以不容拒絕的姿勢佔領對方的一切反應,帶領七瀨攀上了高潮的顛峰。


裡頭的顫慄還未緩過來,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散,他們互相親密依偎了好一陣子才分開,以他們的狀況都渴望再來一次,不過想到了賓尼的睡眠便決定換個地方繼續。

一織先下床拾起自兩人的恤衫,在房間的角落找到了不顧一切入睡的賓尼,然後朝床上的七瀨說了句「我先去檢查客廳的窗簾有沒有漏洞」便出去了。


他沒有留意到七瀨在昏暗的燈光中睜開了雙眼,神色莫名地悲傷起來。

在一織出事後,七瀨不只一次想過他們不再混娛樂圈的可能性,在這數年期間意外從來沒有間斷,最初是環被富家女強烈追求至利用傳播媒體造作不實新聞強迫他和她結婚,後來被公司和環立場強硬地堅持了好久才沖淡了事件;後來又有富二代提出想要「潛規則」壯五和三月,要求公司開價,當時一織已經氣得幾乎不讓哥哥單獨出席任何活動,然而工作關係牽連甚廣,三月還是有好幾次不可避免地被騷擾到,最終還是要在公眾視線下退避風頭。


和紅得發紫的Trigger3相比,Idolish7的問題在於小鳥游事務所並不是甚麼大公司,在市場上尚未站穩,也只有一隊成名的組合為人所知,整體而言能抗衡的壓力有限,因此他們面對不安定因素的時候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著對方,在珍惜每一個工作機會和自保之間作出選擇。

不久前那個騷擾三月的富二代轉移目標到組合主唱七瀨身上,七瀨惹不起只能一次又一次消極逃避,一個月前對方終於忍不住乘著節目忙亂之際,把還在後台的七瀨強行拖進無人的化妝間,七瀨被那些保鏢憋著嘴巴拖走﹑憋得幾乎缺氧也不肯就範,過程中引起了哮喘復發,然後漸漸停止掙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待一織發現他突然消失的時候已經遲了,發現不對勁的大家衝回化妝間時正好撞見七瀨暈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一幕,最先反應過來的壯五馬上推開所有人跪到七瀨身旁檢查他的呼吸,然後馬上進行人工呼吸,試圖幫七瀨進行被動呼吸活動,其他成員也立即到處尋找吸入器。現場陷入極度混亂狀況,幫忙的幫忙,有不知情的工作人員幫手抓住了涉事對象,自己的好事被打擾他一臉不爽,保鑣也在一旁開始動手推人打算就此離開。

沒人知道一織會在這個時候失控,也沒人知道這個向來表現得文質斌斌的男人能夠衝破幾位保鑣的保護範圍,毫無留力的一拳就硬生砸在那個富二代的臉上,力度足以把一個一米七五高的成年男子掀翻在地上,落地時「啪」的一聲巨響把所有人從錯愕中驚醒,窄小的空間頓時猶如炸開了鍋,一織沉默著挽起衣袖伏下身繼續揍打,環和三月擋住想要攻擊一織的保鑣,有女性尖叫著跑走,有記者乘亂闖了進來,從此閃光燈再也沒有停止閃爍。


整個世界都在叫囂,躺在混亂的中心七瀨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嘴唇微張下意識想喊一織的名字卻發不出聲,他不安地掙扎著,在人群的隙縫中終於艱困地捕捉到戀人的影子,光線猶如浮光掠影,一織回首朝他微笑,然而來不及說話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七瀨想起了一織那總是安排得整整有條的人生,每一次產生變化的原因都跟自己離不開關係,由第一次上台的失敗經驗,到後來因自己病退而令一織不得不補上center之位,之後還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每一次都是因為有一織在身邊支持他才能堅定地走下去。



那麼完美的和泉一織,比自己還要重要的和泉一織。


──如果會被自己毀掉的話。

七瀨這樣想著,指尖無助地在地上抓了一下,然後又陷入昏厥之中。


醒來後世界從此變成了滿目瘡痍的陰天,因為不能提及Idolish7成員被潛規則的事情,一織暴力傷人的新聞被幕後勢力誤導成啃藥失常的行為,壯五向來保密的家族背景也被揭發開來,被指責不該向公眾和粉絲隱瞞真實身份;小鳥游事務所被扭曲成隨意塑造偶像形象而不顧真實的無良集團,和泉家的蛋糕店被心有不甘的粉絲報復,有的吃過蛋糕後指食物有毒、有的在門外瘋狂砸蛋糕洩忿,最後迫著要閉門一段日子。

一織被禁足在家中,其他成員一直努力地在台前為他辯護解釋,其實業內人士對真相都心裡有數,當時七瀨昏迷不醒被送進醫院的事才是千真萬確卻一再被忽視,無奈媒體主流被高層壓力指使必須把一織陷入絕境,其他前輩後輩看到過去一步步踏上舞台卻只餘下六人的Idolish7,也只能扼腕嘆息命運的不公。

七瀨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在後台嘔吐起來,後來被九条天強硬地帶到醫院見心理醫生,Idolish7又開始傳出成員將會退出樂壇的消息,經歷過六年風雨、曾經一時風摩整個日本的少年組合終要在醜聞下解散。


一織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七瀨主動跨騎在他的大腿上律動,顯然仍因為害羞的關係、每一下擺動和吞吐的動作都不深,卻已經難受得雙眼通紅;一織將瞼深埋在對方的頸窩裡,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吻痕,接著顧忌到七瀨過兩天要拍攝平面寫真的關係,又轉移到七瀨的胸前,上次啃咬留下的草莓印已只餘下零落的青印,他先是溫柔地把乳首含在嘴裡蹭,然後又突然把它們放置不管,在旁邊玩弄般輕吻著對方顫抖的皮膚。

「一織……我不行了……」
七瀨被玩弄得發抖,後穴不停地收縮,整個身體都敏感得讓他無意識地哭了出來。
「……唔……不要玩了…………」


一織在過程中總是不愛說話,因為每一次單是聽著七瀨的求饒就會讓他身心全面失控。畢竟是身為組合的中心主唱,一織向來認為七瀨在台上每一下用力的音節都比其他人更有震撼心靈的威力,他曾經天真地以為叫床的聲線跟唱歌應該是不一樣的,但是對方總是出乎意料的讓他的預測再度失敗告終。

只要七瀨用哭腔喊著「一織」,一織便覺得他有勇氣把這個世界所有事情所有目光都棄之不顧。

「……一織啊啊……很舒服…………」
一織往上頂了兩下,前端粗暴地刷在敏感帶上,七瀨如同被電擊中一樣顫慄地收縮著後穴;被含得緊繃的感覺爽利得不行,他大口大口喘息著,把七瀨翻了身壓在身下,對方尖叫了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聲音裡從來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然後情況便徹底失控起來。

整個晚上他們換了好幾個體位,由客廳的沙發做到浴室,七瀨被操的情迷意亂,眼淚沿著臉頰滑下滴落在頸窩上,身下的水也因為不住抽送而打濕彼此的大腿,胸前的印痕紅紫斑駁;一織俯身親吻著七瀨的髮絲,挺起腰貫穿對方的動作卻毫不留力,七瀨全身都敏感得發瘋,拉住一織的手按在自己的乳首上蹂躪,這麼清純的一個人在明明做愛時連話也說得不利索,卻又無意識中做到這般勾引的行為,連個半瞇眼的凝視都是赤裸裸的勾人,一織有時事後總是想問他要是面對其他人是不是也會這麼放蕩,但其實他們之間根本不需要答案。

一織被刺激得想要射了,扣住七瀨的腰打算退出,然而七瀨低聲如情話般輕柔說著,想要在裡面,好想好想要一織,繼而紅著臉吻住了他的唇瓣,一織的理智再也沒法佔據上風,只能滿足對方的欲望俯身瘋狂地抽送,然後狠狠地埋在裡面射了。


__________________


待七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

但因為下雨天的關係視野範圍還是陰黑沈沈的沒有生氣,一織在身後抱著他,見他醒來了便湊近親吻他的髮絲。

「今日你下午才有工作……要陪我吃早餐嗎?」

七瀨想到下午的工作本來是一織負責當主力,數天前卻被告知取消了資格,心臟就像被狠狠扭住了一樣疼痛,他垂著眼簾搖了搖頭,拉著一織要他陪自己躺在床上休息。

在床上聊天聊到天南地北,七瀨突然看到窗外一直好不起來的天氣,猶如Idolish7的前景一樣,他雙手環抱著一織的腰有感而發道。
「天空好黑,甚麼都看不清楚。」

一織戴起了眼鏡,一邊閱讀手中的文件一邊隨心地答道。
「沒關係、暴雨之後的晴天會很漂亮。」




──那麼你的天空何時才會放晴?


七瀨閉起雙眼,想起自己在哥哥的情報網得到的訊息,那個富二代想沾染的藝人太多,開罪了其他財團的負責人,他所做的事情很快便會被揭發及追究責任,到時候也沒辦法繼續分神抹黑Idolish7,他們只要再多撐一段時間就能等到天亮的日子。

只是指證對方的最大證人還未確定是否願意出庭作供。九条天說這句話的時候朝弟弟盯了一眼,似乎在警告七瀨不要輕舉妄動。你不要以為讓自己親自作證就能拯救一織,你的前途完蛋了沒關係,兩個center接二連三地出意外,Idolish7再被狠狠拉下水一次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一織……你要記著,你一定、還要為我彈鋼琴演奏,我只要你…………」

七瀨的話如同夢囈般輕柔,一織只以為對方快要睡著而喃喃自語,假如這時候他低頭看到七瀨的眼神,會意外地發現對方並沒有閉起眼睛,而是盯著空氣中不存在的灰塵,那發紅的眼神猶如被趕到絕境的小兔子一般,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只有你、我不會讓你被任何人毀掉。



End.



奇怪的設定↓

1.
有關唱歌。

一織全面禁止七瀨練習某些太可愛賣萌的歌,理由是謀殺親夫。

2.
有關喜歡的約會場地。

七瀨小時候身體不好鮮少出遠門,長大後對出國旅行一事異常執著,但實際上他渴望的就只是呼吸國外的新鮮空氣,也不太關心旅遊時參觀的項目。因此負責策劃整個行程的一織,一般流程如下:

確定七瀨想去遊逛的國家。
毫不內疚地排上所有自己想去的景點,例如當地的國立博物館、藝術學院和圖書館。
仔細地調查目的地的四季天氣、晝夜溫差、空氣污染和食物等,然後把需要物品和藥物全部塞進七瀨的行李箱裡。
把賓尼交給最可靠的壯五照顧。
戴上墨鏡口罩,全副武裝出門。七瀨拉著的是一織的輕便型行李箱,一織則拖著七瀨那個裝備齊全的行李箱;不只因為重量問題,一織更擔心的是七瀨會不小心弄丟他的行李箱,所以一定要由自己保管才安心。
一織在圖書館看書時七瀨會安心地坐在一旁入睡,在逛昏暗的博物館時七瀨會偷偷把手伸到一織外衣口袋裡牽緊對方的手,在藝術學院中經過音樂學術大樓時要注意別讓七瀨跑去加入街邊賣唱的學生組織,因為七瀨一唱歌就會暴露身份。
晚上記得向九条發送七瀨的照片,表示自己把他照顧得很好,他給你帶了很多手信所以你就安心留在日本繼續工作別來打擾我們了。
也叫七瀨跟三月聊聊天,打聽哥哥有沒有被人欺負,或是欺負了誰需要賠罪。
回國上機前,買些當地特式蛋糕給三月和父母嚐嚐;九条就算了,有半個行李箱的手信都是送給他的,而且不管七瀨送些甚麼他的表情都不會改變。
把旅行時拍下的照片沖曬放進相集,一織以為自己拍對方的照片很多,結果竟是自己被七瀨偷拍得更多。
七瀨會抱著賓尼看相集,告訴牠爸爸去哪了玩了甚麼,為種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笑得一臉滿足。

考慮到下一次旅程,一織開始把自己心水國家的旅遊雜誌和景點新聞散佈在家中各個角落,務求讓七瀨在耳濡目染的情況下作出正確的選擇。

──全面掌握大局及制服戀人心理,是和泉一織繁忙生活中的小小樂趣。


3.
有關結婚。

買戒指求婚的人是七瀨,一織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被戀人搶先一步。

雖然七瀨知道一織的喜好品味,但選戒指這麼重要的事總不能選可愛來戴,但是七瀨又聰明地想到要是一織不喜歡的話可以馬上拿回店裡換,於是直接在卡地亞選了一雙款式簡單的對戒,當晚把戒指套在一織特別喜歡的兔子雙耳上,然後放在客廳桌上等對方回家。

不知道該說心有靈犀還是緣份巧合,一織還真的看到了小兔子毛茸茸的耳朵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哭著求婚,沒有;喜極而泣,沒有。但一織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就再沒有摘下,七瀨不明不白地省下了帶對方再去選戒指的功夫,他不知道那是因為只要是他為一織選的一切,一織從來就沒有拒絕的選項。

但為了彌補自己被搶先一步的遺憾,訂婚戒指是一織親自設計的款式,中心鉆石切割為八心八箭。為了避免過份張揚,七瀨把戒指穿在項鍊戴在頸上,在層層厚重華美的衣服下每一刻都放在最貼近心臟的位置。


一戴就是一輩子。


End.





我……真是一織廚沒騙人的。

tag : Idolish7,I7,和泉一織,七瀨陸,一織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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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 武器

Author:No.20 || 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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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文藝青年,智商不在服務區。

具侵略性,糖衣炸彈,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矣。
______________

※目前
MAGI目前通吃、UL連隊中心、DMMd二週目只攻略Noiz陣線

※擅長
中二病、躺著也中槍、精神污染

※組織
裘龍、炎瑛、煌帝國和諧Family陣線、白龍關愛小組

※推廣
KALAFINA,保志總一朗,日野聰

※LOOP
CHEAT DANCER(Toki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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