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8-06(Thu)

【MAGI】我花開後百花殺(裘白)

※ 短小,童年捏造,假設他倆早在所有人察覺之前便藕斷絲連,認准了對方,完全違反原作的背景設定。
※ R18背後注意,作者以人品擔保不虐,不虐。



【MAGI】我花開後百花殺(裘白)





白龍在十二歲那年向皇帝懇求賜予其習武機會,皇帝推搪過一次後到底還是准奏了,白龍在喊「謝皇上」時左手五指張開包裹著右手拳頭,低垂眼簾單膝跪地,姿態是低了沒錯,但脊樑卻是直得不能更直。

少年初長開的五官讓他憶起了他兩位早逝的哥哥,他們帶著白家一如以往的冷傲和孤高葬身火海,皇帝直到他倆臨終前都不曾見過兩位皇子卑恭屈膝的模樣,更枉論先皇有否曾經在成長時期迫不得已的低頭;皇帝唯一記得的,只有他們那身與生俱來的傲骨,如同沐寒挺立的菊花,然後一花盛開、百花枯萎。

不被察覺地搖了搖頭,皇帝把腦海裡陳舊的片段徹底合上,然後大手一揮示意退下。白龍有禮但目無表情地離開了大殿,回到他和姊姊居住的偏遠小殿,挽起手袖便準備下廚,皇帝大概會于中午時分派練槍的先生過來,他打算早點造一頓好的給姊姊白瑛、以慶祝今日的事情。


白龍把一碟碟煮好的菜肴放到木桌上,白瑛嗅到美食的香氣也來了,她看到比平日要多的飯菜便問道有甚麼好事發生了,白龍坦率地把今早上朝面見皇上的事告訴了她,結論是他終於能得到更好的指導,只要他繼續努力,槍術便能更上一層樓。

白瑛也不是反對白龍練武,只是憂心地提醒白龍別太辛苦。她的擔憂其實再正常不過,畢竟白龍在六歲那年遭遇過火災,半身嚴重燒傷,差點就跟兩位兄長一起走了;白龍也知道姊姊是被那年自己持續處於生死邊緣的事嚇怕了,便向白瑛點頭承諾一定不會勉強自己的身體,還假裝自己對午後練習十分興奮和添了碗飯。

白瑛看到弟弟如此精神也高興起來,她想了想處於成長期的白龍,便道要幫他多造些衣服,畢竟男孩子一旦練武、衣服就形同消耗品一樣。聞言後白龍突然臉色一沉,卻又馬上笑得像個孩子一樣,他禮貌地說、謝謝姊姊。

其實白瑛給白龍造的衣服,每一件他都視為珍寶,總是穿得小心翼翼。他不高興的原因是,白瑛明明身為第一皇女,卻要低頭服軟,委屈地留在後宮裡做這些針線活兒。

但這些都是目前沒法改變的事,白龍只能強壓下心底的憤怒,終有一天他會給她所有最好的,讓她無憂無慮,像小時候記憶中的她一樣五指不沾陽春水,成為宮裡永遠和唯一的公主。


午後白龍迎來了皇帝派給他的槍術先生,那是一個強壯健碩面孔猙獰的中年人,比年紀尚輕的白龍高上三四個頭,一看眉目便知不是善男順女。先生看到白龍細小的身板後鄙夷地嘖了一聲,握住紅纓槍的手一用力,手臂上的青筋便顯露出來了。

白龍感受到對方來者不善的態度,不被察覺地皺了皺眉心,但還是有禮地作了一手勢,示意先生、請。

那天晚上白龍拖著滿身青紫色的傷痕回到小殿。那先生簡直是用他來洩憤一樣,練了一會兒槍術,把白龍狠狠戳成篩子後,又說他的體力不足得練習體術,然後把他摔來摔去,摔了一整個下午,完結時還厚顏無恥地辱笑他,不知好歹的前朝遺孤,能保著性命就該笑了,學甚麼人勤奮好學。

說起來你姊姊還真是美人,你媽也是,如果你沒有燒傷的話大概也長得不錯吧,只可惜現在已經不是白家的天下,覬覦你倆姊弟的人可多了,嘿。
那時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把白龍壓在泥濘裡,手肋用力壓在白龍的胸骨,白龍咬著牙連氣都喘不上,仿佛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


白龍拿了瓶藥油,脫下了衣服幫自己上藥,上完藥後就吹滅了桌上的蠟燭,力竭精疲地倒在床上。不久後他便聽到木窗傳來了聲音,然後有人擁住了他的後背,髮絲在他的耳邊蹭磨著,語氣似偷情一般溫柔。

「今日我看到了,你還真是狼狽啊。」
裘達爾笑了笑,然後親吻著白龍的耳垂。

「把自己裝成弱小動物,裝得還高興嗎?要不要今晚也裝一下柔弱、讓我親自感受下你的虛偽?」

體術不好說,但以槍術來說,裘達爾肯定白龍十招以內便能打敗那個男人。

白龍在黑暗裡用手指撫摸著對方的臉,然後準確地對著裘達爾的嘴親上去。
「廢話……我還不可以讓他們知道我的實力……他們早晚一天會知道我懂武術,還不如現在先示弱學習一番,不然到時我怎樣解釋……」

結果裘達爾根本無心聆聽他的說辭,一下便把他壓在床上。他們猶如餓極了的小野獸一樣,互相啃咬著彼此的身體,裘達爾嗅到了白龍身上的藥油,坦白說他並不喜歡這種味道,但是配合著白龍柔韌的腰肢和少年在打鬥後開始呈現疲倦的身體,還有佈滿青紫、如同剛被虐待過一般的傷痕,這實在讓他有種正在主導這場性愛的感覺,使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更為大膽倡狂。

裘達爾在白龍肩上的瘀傷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白龍倒抽了一口氣,雙手緊扣著對方的後肩;痛覺連帶引起了身體不同的反應,白龍敏感地挺起了胸膛,裘達爾粗暴地左右拉開了他寬鬆的和衣,一直往下舔吮,惹來白龍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白龍的分身很快便硬了起來,但裘達爾今日沒打算幫他解決,手指直接伸到對方的大腿,用力揉捏一番後就摸進了後穴,毫不留情地在裡面抽插了一會;後穴把他的手指絞得緊緊的,他舒服得呼了一口氣,白龍在他耳邊喊了甚麼他都聽不到了,只是忍不住插得更深。

「裘達爾、不唔……太快了……」
白龍挺起腰徒勞無功地掙扎著,馬上就被壓回床上。

「你裡面都準備好了、我怎可能不快點……腿再張開點,讓我進來……」

在一片黑暗裡裘達爾看不到白龍滿臉通紅張開大腿的模樣,但他感受到他觸摸著的每一寸肌膚都比前一秒炙熱,他的手指再用力抽插了兩下便退了出來,然後把自己的分身狠狠地埋了進去,在白龍痛苦的叫喊下連根沒入。

白龍痛得覺得身上任何地方都在被裘達爾無情地入侵,但他沒有阻止對方,因為他喜歡痛,痛楚給予他的快感遠超於其它任何觸覺,所以清楚這點的裘達爾在床上也從來不對他手下留情,這刻對白龍兇狠才是能讓他滿足的做法。

裡面因為疼痛而不停收縮著,裘達爾咬了咬牙後忍不住勾起白龍的大腿,挺動著腰把分身不住抽送得更深,然後彎身往下與白龍親吻著。白龍下身被進攻得潰不成兵,嘴巴也被舔吮得失去反抗的力氣,只得呻吟著對方的名字繳械投降。

「裘達爾、唔……裘達爾……」

「好像是這裡吧……唔…………真舒服……」

「啊哈、別碰…………啊……」

後來裘達爾找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白龍又是一輪沒法抑制地顫抖,勾著他的後頸擺動,就像是在床上示弱一樣;裘達爾心裡滿足得很,再插了百來下後便直接射了在裡面,然後滿汗淋漓地伏在白龍身上。

平日白龍在床上倒不是這樣的,在外人面前的白龍是有禮且守本份的,但是在裘達爾面前他總是一副冷淡但主導一切的姿態;即使兩人在做,白龍也喜歡主動騎在上方,控制著裘達爾的行動。當然到最後主導的人永遠不是他,但這無損白龍一貫顯現出來的愛好。

裘達爾想,白龍今日肯定是高興了,還真是願意在他面前裝弱了一把,虛不虛偽倒是不好說,畢竟都做到這個地步,本能也是不能假的;想到這裡他的分身又開始因為興奮而硬起來了,讓白龍休息一下後他們可以再來一次。


以他的認知來說,能讓白龍高興的事只有兩件,一是姊姊高興了,二是他距離復仇又邁進了一步。裘達爾很清楚白龍的計畫,為自己設下醉心武術好學不倦的個性,但能力普通沒有威脅性,日後找機會以學習為理由離開煌國,得到力量、得到盟友,然後復仇。

為此他甚至不能與裘達爾一起攻略迷宮、兩人裝作與對方關係不妥,無人察覺到這兩人從孩童變成少年,大人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所有事情卻都只是一場騙局。


他抱著白龍,低頭親了對方一下,問道。
「因為偽裝成功而高興了?」

白龍回復到平日面對裘達爾的真實模樣,儘管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角卻散發著孩子般得意自豪的神色,然後微微點了頭。


裘達爾又親了親白龍,側頭時腦海想到的卻是如何把那個男子殺掉,想著想著突然說了兩句詩來。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不出數年,我們就可以離開這樣的囚籠,只要把我們的憤怒偽裝成妥協,那麼等到你的憤怒盛開當日,百花皆會為你凋零。」


白龍轉身,把頭埋在裘達爾的肩窩裡,指尖卻深入對方的手臂,仿佛在強忍壓抑著心底怒吼著的東西。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即使瑟縮在對方懷裡,他的脊樑依然是那樣的直,讓裘達爾想起他的父皇,白家每一個人都是那麼高傲幽冷,能夠為了不妥協而誓死反抗,也能為了達成使命背負榮辱側隱十載,叫人動魄驚心。

白龍突然也想到了裘達爾定必會找機會殺掉今天那個侮辱自己的男子,他眨眨眼睛,覺得有甚麼更重要的東西在瞬間把他心裡的憤怒趕跑了。他抬頭親吻對方,由眉心滑落到鼻樑,然後翻身把裘達爾壓在身下,以騎乘的姿勢讓對方再度抬頭的分身挺動自己體內。


「裘達爾,你要等我,終有一天你身邊只會餘下一個王、只有我……啊…………」



只有我、也只有你。



若我是那朵終將盛開憤怒的花,那麼你便是我成長的養份;黑色的汁液早在晨曦破曉前沁透了整株植物的生命,不可分割地沉淪下去。


End.


在黃書路上越走越遠,不知怎樣回頭。



tag : MAGI,裘達爾,白龍,裘白,裘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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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 武器

Author:No.20 || 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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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文藝青年,智商不在服務區。

具侵略性,糖衣炸彈,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矣。
______________

※目前
MAGI目前通吃、UL連隊中心、DMMd二週目只攻略Noiz陣線

※擅長
中二病、躺著也中槍、精神污染

※組織
裘龍、炎瑛、煌帝國和諧Family陣線、白龍關愛小組

※推廣
KALAFINA,保志總一朗,日野聰

※LOOP
CHEAT DANCER(Tokires)
I SEE FIRE (The Hobb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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