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13(Wed)

【MAGI】饑餓中進食(裘白)第一章

※ 通篇小黃文,背後注意。

※ 哨兵嚮導前提,哨兵白龍和嚮導裘達爾。
※ 本文設定為嚮導攻,哨兵受,腦補私設有。
※ 抱著「上他!上他!」這樣的心情而寫下的文章,三觀不正,五雷轟頂,不適者無需通知請自行點右上叉叉離開。



【MAGI】饑餓中進食(裘白)



第一章




當痛楚氾濫得變成麻木,白龍抓緊右臂上的傷口壓抑著鮮血流失形成的魔力缺失,體內的空虛感漸漸喚醒那些早該戒掉的本能。



他是一個需要嚮導的哨兵。這是白龍從母胎內就被決定好的命運,也是他絲毫不願意接受的命運;在被裘達爾抓到前,他不像其他哨兵一樣期盼著哪天能遇見與自己精神相容的嚮導,反而希望這個人最好一輩子也別出現在他面前,一刻也別,誰也別想要與他分享靈魂深處種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那都是被裘達爾抓住之前的事。



白龍的精神領域小得驚人,相反裘達爾的精神領域卻意外地寬闊,照局的處事方法本來不該把裘達爾這個充滿危險的嚮導交給年輕的哨兵——尤其是在嚮導哨兵比例只有1:1000的情況下,這數位上的距離也形成了平民對他們的認知分歧,稀少的哨兵是被現代生化影響而成的特異人士,但更罕有的嚮導卻是實驗中的奇跡。



在收到領域通知書時白龍便認為,大概這輩子也不會有能與他精神共鳴的嚮導了。儘管本來就不希望得到嚮導,但被清晰告知事實時他還是泛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他是一個註定孤獨的人。





然而那年的他只有10歲,10歲的少年還未到青春期,精神觸梢還未成熟,訊息素依然隱藏在體內沒有顯現。



之後他繼續成長,先是胸前逐漸浮現出黑色的紋身,在衣服能遮掩的地方裡綻放得像一朵黑蓮花。到達青春期的他開始造夢,夢裡有一股美妙得難以言喻的味道,真實且濃重,他的精神觸梢開始往外跑,不能自拔地追逐著那股香氣,卻怎也去不了盡頭。



在白日他是最認真肅穆的優等生,在夜裡他難以自控地撫摸著自己身上的紋身,想像著有一雙手把他按在身下,一邊揉躪著他的身體一邊鯨吞著他的意志,他可以把自己的精神意識和身體全都交托給對方,只有那樣的結合才能給予靈魂滿足。



直到一天他終於在這樣的想像中通過自慰解放,醒來時他看到一個金髮的陌生男子赤裸地坐在床尾。



出現精神嚮導是哨兵成熟的第一特徵,或是說,等於性徵。從此白龍的房間增添了一個衣櫃以防止那個男子突然赤裸出現,裡面的衣服比白龍的大兩碼。



白龍把男子起名為賽共,他主觀認為這位精神嚮導很任性,因為他總是不規律、不按規矩地現身,不過最常出現在白龍被訊息素控制得情不自禁的時候,賽共總是喜歡托著頭欣賞白龍高潮時的表情,臉上流出壞壞的笑容。



白龍想,似乎終於有一個「人」陪伴在他的身邊。但是實際上哨兵是沒法觸碰精神嚮導,精神嚮導即使開口也沒法發出聲音,因此賽共永遠只能坐在床邊看著他自慰,眼神有點好奇有點憂傷,而不是一起進行這樣那樣的事情。



靈魂還是沒法滿足,空洞的感覺日益擴張。





從賽共出現開始白龍更容易感受到四周哨兵身上的訊息素,曖昧的溫熱的觸感,全都不是他最渴求的感覺。後來有同班的哨兵被嚮導標記了,有好一段日子班上的學生都在蘊釀騷動,他們開始本能地找尋身邊的嚮導,渴望能找到命中註定相容的另一人。



老師見怪不怪,由他們去了,反正嚮導都是被隔離的一群,於這時期一般不會跟未成為正式軍人的哨兵相見。只有白龍一個人壓抑著,因為他知道世上不存在一個與他相配的嚮導。





意外地,他的壓抑並沒有維持多久。





不久後所有學員都參與了一場防暴戰事,初上戰場的白龍在兵荒馬亂的情況下救下了一位與父母失散的女孩子,代價是背上被狙擊槍射中的傷口血流不止,他自己沒法看清背上的傷勢情況,但是胸前的肋骨大概亦裂了,只差未插到肺部,於是只好先逃到遠離戰場的地方向醫療兵提出呼救。





白龍忘了血液中充滿了訊息素,或是說即使他想起來也沒用。





在一座廢屋中等待時,他嗅到那種一直只在夢中感受到的味道,從稀薄到濃郁,身體越虛弱意識也越薄弱,他渴求著有誰能給他溫暖的懷抱,最好可以把他擁抱至窒息死亡也不放開。



大動脈下的血液在鼓動,在逆光裡他首次看見了一直只出現在書籍上名為「嚮導」的存在,也是他一生中可以擁有的唯一嚮導,單是站在那兒已經感受到對方的訊息素對自己的吸引力,像磁石一樣沒法抗拒。



然而這個看上去衣冠楚楚得不像從戰場出現的嚮導並沒有打算憐香惜玉,或是對傷者抱有絲毫仁慈之心。在看到傷者時他只是不肖地「嘖」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走,初次被嚮導訊息素影響的白龍壓根沒法思考,惟有遵循本能反應。





白龍張開口喊了句別走。



這句話害了他下輩子都要跟一個嚮導共同渡過。如果能時光重來,他希望自己當時能把自己縮在任何一個可遮掩的角落,而不是被嚮導發現,然後結合。





那位髮型有點奇特的嚮導在聽到他的喊聲後停下了腳步,轉身打量躺在地上狼狽的哨兵,似乎正在思考這個哨兵到底值不值得他出手相救——要知道在眾多嚮導中,他的身價不比任何人便宜。



一個能產生精神共鳴的嚮導就在面前,但對方並不打算伸出緩手,明明只是短短一分鐘時光竟化成漫長的等待,活像被磨骨刀淩遲般刻骨銘心,嚮導每走遠一步都讓他感到無盡的痛苦和悲傷。



白龍仰起頭,露出脆弱的頸項,然後喉嚨一甜,猛然地吐出一口溫熱的鮮血,辛苦地乾咳起來。





「新兵就是新兵,麻煩死了,所以我就說不來新手戰場。」

嫌棄地看著哨兵,嚮導腳尖一轉,走向白龍身邊蹲下,然後把手腕遞到對方面前。



「求我啊,你求求我,我考慮下救你的事項。」



白龍依照本能,伸出舌頭舔著嚮導向他裸露的手腕皮膚,仿佛這樣就能得到對方的訊息素。而儘管事實並非如此,他身上的痛苦卻多少因為滿足而得到紓緩。



嚮導乾脆把手心貼在白龍的嘴唇上,讓對方像貓兒一樣窒息著舔吮自己。





「嘿嘿,還真乖啊,比組織裡那群看到我就抓狂的……唔,不過你也挺狂抓的,那該怎樣形容才好?」

嚮導滿意地按著白龍的嘴巴,一邊欺負著他一邊張開腿騎在對方身上。



「饑渴?嗯、對了……就像是饑餓的人看到食物吧,看就知道你是那種認真學習的禁欲系學生,我想欺負你們可久了。」



他把自己的額頭抵著白龍的額頭,精神觸梢緩慢地伸向對方的連結,白龍閉起雙目,呼吸越發急促,全身血液源著大動脈跳動,接納對方的侵佔,同時痛楚漸漸如潮退般消失。



白龍的身體毫無章法地往上蹭磨靠近,嚮導從善如流地撫摸著白龍的身體;然而其實對待非結合的哨兵,嚮導只需要利用精神控制對方的五感,紓緩對方精神上的痛楚即行,完全不需要作出任何身體上的連結。



裘達爾這樣做,全出自個人惡趣味。





「舒服嗎?」



兩人身下血池如鏡,兩人的動作泛起一個又一個漣漪,他壞笑著向已開始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白龍問道。



「這可是要連本帶利歸還的,雖然肋骨裂了,但應該不會死吧,來做吧。」







事後白龍足足昏迷了三日,期間裘達爾被再度抓回組織最深鎖重重的高牆中。



當時裘達爾正被派往東線支緩一群因嚮導突如其來的死亡而群龍無首的哨兵;如果不是因為與其他嚮導都失去聯絡,組織根本就不會派出最目無綱紀的他,而事實上裘達爾在步出圍城的一刻馬上揍暈了所有監視他的哨兵逃走。



在他愉悅地把白龍征服和標記的過程中,東線軍隊全軍覆沒。





「他們的相遇是死神的慶典。」

占卜師這樣預言過他倆的結合,組織也因此用盡方法試圖阻攔他們的將來。





白龍醒來時被告知他再也不會見到那個違規與他結合的人,那個人並不存在於人口冊上,遺忘吧、把他遺忘,你依然是那個永遠不會有嚮導結合的哨兵,你將孤獨一生。



只因那個人是組織裡禁忌的存在。





但他、已經把自己標記成私有物了啊。白龍沒法忘記他的味道覆蓋在自己身上,滲透皮膚每一個細胞的感覺,每一下抽插和喘息都是那麼真實和滿足;他們沒有接吻,但背頸上的咬痕從來沒有消失,標示著他們結合的激烈。





白龍一邊按捺著自己不要回憶那位如曇花一現的嚮導,一邊不可自製地思念著他。在組織的配合隱瞞下他用藥物控制了自己帶著嚮導味道的訊息素,緊接著他偽裝成眾多未結合的哨兵之一,于軍校畢業,就這樣渡過了他人生最後一個平靜的暑假。



之後因為裘達爾在高牆中試圖用精神連結找尋白龍,於是白龍被強行送進實驗室進行洗腦,他正式失去了有關那次意外的相關記憶。





即有關裘達爾的全部。從此白龍再也想不起與嚮導初遇的任何事情。





TBC

tag : MAGI,裘達爾,白龍,裘白,裘龍,哨兵嚮導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留言

自我介紹

No.20 || 武器

Author:No.20 || 武器
______________

自稱文藝青年,智商不在服務區。

具侵略性,糖衣炸彈,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矣。
______________

※目前
MAGI目前通吃、UL連隊中心、DMMd二週目只攻略Noiz陣線

※擅長
中二病、躺著也中槍、精神污染

※組織
裘龍、炎瑛、煌帝國和諧Family陣線、白龍關愛小組

※推廣
KALAFINA,保志總一朗,日野聰

※LOOP
CHEAT DANCER(Tokires)
I SEE FIRE (The Hobbit)
恋愛サーキュレーション (臨也Ver.)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月份存檔
類別
友好
足跡
搜尋欄
偶爾打招呼
客從何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