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3-26(Sun)

【Idolish7】與你的呼吸一起入眠(一織陸)

※ 有關喜歡毛茸茸東西的兩人的車,此車以純糖制造,又名糖果車。
※ 背後注意。


【Idolish7】與你的呼吸一起入眠(一織陸)


七瀨想摸毛茸茸的玩意。

由在春天拍西洋棋短劇時被一織禁止他接觸有毛的東西,七瀨便一直眼巴巴地望著其他人偶爾就會帶毛的衣服,這個情況持續直到萬聖節企划時、包括一織在內的所有人都穿著帶毛服飾出現在他面前,他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雖然說是壓抑太久引致爆發,但七瀨到底不是會撒潑的人,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是紅著雙眼沖回后台,伏在桌子上生悶氣,任誰過來勸勉都鼓著腮幫子,甚麼都不說。

經理人紡覺得這情況雖然是為他著想,但實際上也有點可憐,為了安撫center的情緒,她找來了一個短毛小掛飾讓他把玩;於是在拍攝萬聖活動的日子里七瀨養成了一個習慣,一旦想摸毛茸茸東西的欲望涌上心頭,就可以伸手去捏放在腰間上的掛飾,盡情地捏,把它蹂躪得心滿意足后再回歸工作。

一織有時候會覺得戀人捏著掛飾時的表情,更像是在發泄對自己的怒氣。

要更准確來形容的話,以現代詞語來說就是懟。


基於七瀨對毛茸茸的執著,一織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終於一天夢到了七瀨如願以償穿上了一件好看而毛茸茸的上衣,他對皮膚感受到細微酥軟的觸覺愛不釋手,可是一旦想到一織這個天敵大概會把它直接沒收,便知道絕對不可以讓一織知道這件衣服的存在。

為了避過對方的法眼,七瀨嘴里哼著歌,一邊打開衣櫥,想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

他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略長的上衣,大腿在空氣里赤裸裸地跳動,當夢里的一織回家打開房門時,便看到七瀨正背對著他掂起腳尖去拿衣櫥頂部的一個箱子,伸手時拉動了整個背部線條的孤度,上衣完全不足以蓋住胯骨以下的線條,下身圓潤的臀部春光,讓人一看就移不開視線。

不得不說,回家后看到如此漂亮的景色確實會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感到心情愉快,可是前提是一織在興奮的同時卻又細心眼地發現對方穿的是最不可接受的毛毛衣服,而且要瞞著自己做壞事的計劃就完整地寫在臉上!

即使再可愛也是違反規矩,一織認為自己是很有原則且不會被美色迷惑的,所以在夢里他先是迫使七瀨用毛茸茸的上衣下擺自慰,直到斷斷續續被自己折磨得射了兩次之后,才把對方壓在沙發上進入,在一寸寸廝磨下完全得到對方。


從夢境醒來時一織正躺在酒店的床上,七瀨在他的懷中背靠著他入眠,因為哮喘的關系傳出淺淺的呼吸聲。一織的腳被對方當成抱枕夾在雙腿中間,這使他處於令對方醒來才能下床的局面;他瞇起眼抬頭看了看鐘,時針筆直地指向七字,又一次證明他生理時鐘的強大能打敗春夢。

拍攝工作被安排在中午,他認為沒有喚醒七瀨的必要,於是用雙手圈緊對方的腰肢,把臉埋在對方的后頸蹭打算再睡一下。七瀨昨晚睡覺時只是隨便穿了件過大的T恤,肩后一整片蝴蝶骨都暴露在一織面前,仔細嗅的話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氣。一織忍耐了好一會兒,思索著今日的拍攝有機會拍到哪些位置,才按捺著自己只能輕力親上去,不能留下吻痕。

如此溫馨的清晨總是讓人容易放松下來,迷糊間一織察覺到七瀨的手在動,像是在床單上摸索著甚麼一樣,他的本能比思考更快,抓住七瀨的手背就往自己的頭發摸,不出所料,七瀨捏了幾下后便溫順下來。

……果然連睡著了也手癢。

酒店的空調有點冷,七瀨就著反手向后抓一織頭發的姿勢,跟對方貼得更近,一織低頭咬在對方被空調吹得偏涼的嘴唇,一下一下把七瀨舔得溼潤起來。七瀨的雙眼還帶著沉睡時被床單壓出來的殷紅,半睡半醒地哼出幾聲迷糊的音節,在一織把手伸到他寬松的睡褲時才算清醒過來。

「我夢到自己在游樂場做活動,前方有一個人扮的大型玩偶,我正想摸他肚皮上的毛,然后你就來了。」

七瀨躺在一織身下抱著他的頸子蹭,不屈不撓地投訴著。
「……好吧,醒來后還是你、就是你……近來總覺得我的命就是欠了你一樣……唔……」


后來七瀨就再也說不出話了,因為一織扯下了他的睡褲,手指在他的性器上撫摸。清晨時分的男性器官觸覺格外敏銳,七瀨覺得一織應該也早就硬了,只是總是裝深沉不說,老要裝得比自己戀人成熟。

在一織張開口含進去時,七瀨動了一下腰,模糊不清地喊著要一織換個姿勢,讓他也含著他的,但顯然一織并沒有這個打算。

眾所周知一織是一個操控欲很強的男人,因為伴著容易心軟的個性,這使他的處事方式談不上霸道,甚至在這少年時期還會被人看穿,可是他又有一些無比堅韌的特質,例如習慣掌握全局,或是對某些原則堅定不移得有點讓人感到可愛的地步,他給戀人的所有刺激都更像是一個緊密的蜘蛛網,不論是情感還是欲望都滴水不漏,使人沉溺其中。

一織緩慢吞吐了一會,又舔了前端,覺得硬得差不多了,便轉移到七瀨的大腿。他和七瀨有一個相同的習慣,就是特別喜歡在對方身上留下些微痕跡,事后雖然總是份外害羞,卻又稚氣地因為這種親密行為而滿足。

七瀨的大腿內側很少曬到日光,相比之下跟一織的膚色反而有點相近。一織把他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沿著內側不明顯的肌肉紋理親吻,深藍色的發絲撩在七瀨的腿根,他對這些虛虛實實的觸碰本來就沒甚么抵抗力,加上一織舌上的功夫確實很不錯,七瀨伸手推人不成,一張開口就是壓抑不住的喘息,只得瑟縮著動腰往后退。

一織倒是沒有追上去,干脆放開捏住對方大腿的手。七瀨的皮膚比他的更容易留下紅印,單是這樣已經划下了好几條明顯的紅色指印,加上行為被動,看上去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施虐心。一織干淨利落地脫下了褲子,欺身上去把人壓在床頭,拉開雙腿,指尖在入口處揉來揉去。

昨晚因為大家都太累所以沒做,七瀨的后方雖然已經開始溼,但還遠不到一織可以放心進入的程度。即使一織自稱擁有良好自制力,不過毫無疑問一旦情熱起來,兩個年輕人一夜也會搞兩三次,七瀨的體質不好,一織對他總是多添心眼,生怕對方受到傷害。

七瀨的前端有點溼潤,時而頂在一織的小腹上,拉出一絲下流的液體。看到戀人情動得顫抖,一織該硬的都硬了,心里到底也是軟了,於是他把七瀨拉起來接吻,一邊舔吮一邊壓著對方的身體把手指插進去。

一織摟住七瀨,下身色情地頂了几下,七瀨迷糊間也迎合著對方的動作,撩起對方的衣服往上摸。一織吻著七瀨的耳垂,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越來越硬,筆直地戳在七瀨的腿間,七瀨伸手去摸他的,卻被他一把撥開說不准撩。



雖然七瀨在床上要乖的時候是很乖沒錯,但有時脾氣上來了也不會對一織言聽計從,早上得不到滿足的男人神經份外脆弱,夢里他見到大玩偶不能摸,現實的一織也三翻四次不讓他摸,他手癢起來又要懟了。

「我要摸玩偶你又不准……」
七瀨不滿的心情一涌上來就渾身難受,連聲音也帶著沙啞的哭腔,雙眼發紅起來。
「摸你的又不能,我自己的又不能……我想起來了,今日的拍攝我又得看著你們全部人都穿同款衣服,就我一個不能穿。和泉一織你很有主見嘛,這么有主見不要跟我睡……」

一織一臉懵逼地看著七瀨生氣地推開了自己,拉著被子就在床的另一端躺下去繼續睡了;他張開口想低聲誘哄兩句,對方卻攥緊枕頭不揪不釆,似乎下了決心不再做下去。

一織這時候才想到七瀨這毛茸茸綜合症,已經進展到病人和家屬連造夢都離不開這個話題,顯然絕對是病重了,他再聽得下去才有鬼。

結合近來七瀨的身體情況比之前好一點,和他想要的只是摸一摸自己喜歡的東西,機智的一織馬上找到了亡羊補牢的方法。他下床去翻行李箱里的衣服,找到了贊助商送的一件萬聖企划的后補短毛衣服,因為看上去有點可愛所以被他偷偷放在箱子了,想不到此時還可以用來安慰戀人。

他穿好T恤后,繞到七瀨睡著的那一端,輕力搖晃對方。七瀨緊閉著眼睛完全拒絕,把臉埋在枕頭里,嘴里喃喃自語,說要在夢鄉里活在一個沒有一織的世界,踏上尋找自我和與短毛相遇的道路。


一織只得嘆一口氣拉起七瀨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語氣非常無奈,讓他覺得之前在夢中感嘆能堅守原則的自己簡直是笑話。
「……讓你摸一下,你別親過來,就摸摸。」

七瀨甩開他的手,又被一織攥過去,按在自己的毛茸茸上衣,從手背傳來了的陌生觸感讓七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然掙開雙眼,著急地扯著一織追問。
「你怎麼會有這種衣服?!」

然而未等到一織回答,七瀨就看著他自行接話說下去。
「你看上去好可愛……」

一織額上冷汗滑了下來。
「錯覺而已,只是因為你喜歡毛茸茸的東西才會覺得可愛,我對此完全沒有好感。」

七瀨顯然對他的說法不屑一顧,盯著對方質疑地說。
「最好是,要不是我這樣鬧,你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穿給我看……」

一織心想廢話,我對自己穿起來的模樣又沒興趣,只想在腦里想象一下你穿起來會有多可愛。
「誰叫你哮喘呢,你好起來我就讓你穿啊。」

「我明明就好多了,不用這麼提防啊、要不你代替我穿也好……」
七瀨口硬著,伸手把正跪在床邊的一織拉了下來親。
「我要摸……」

他這樣一邊親吻一邊說著,手又發癢地在一織身上沒條理地摸來摸去,坦白說一織也沒搞懂七瀨想摸的到底是衣服還是人,可是管他的,彼此都高興就好,於是他也從善如流地把人再度壓在身下,雙手撐在枕頭邊,把七瀨牢固在自己懷里。

七瀨本來身上就只穿著一件過大的T恤,拉扯之間整個肩膀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一織忍得有點辛苦,便一口朝對方頸邊敏感的位置咬下去,舔完又本能地吸了一下,有點食髓知味的感覺;七瀨平日總喜歡把手伸進一織的上衣直接抓緊對方背脊的肌肉,現在倒是因為一織穿著短毛T恤,他相反地沒有直接抓在對方背上,而是隔著一層衣服的質材揉捏著,又隨著對方的動作深淺蹭磨著,大概還是會弄出些紅痕,他一想到這點就覺得胸口有點燥熱。

伴著一聲反抗的呻吟,一織才想起來了等下還有拍攝,他卻在顯眼的位置咬出了牙印,這個位置大概是擋也擋不住了,想當然七瀨對此完全沒有一絲自覺,主動湊過去蹭一織的臉,像貓一樣舔上去,但一織卻明顯當機了,七瀨只好睜眼去摸他的臉。

努力維護自尊的一織并沒有把這麼窘的事情說出來,反正不咬也咬了,他臉不改容地轉了話題。
「你的哮喘真的可以嗎?要不讓你戴個口罩?」

「……和泉一織。」
純真相信世界的好孩子七瀨陸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說著。

「戴著口罩做會死人的,缺氧你懂嗎,要不你現在馬上捏死我比較方便……」

話沒說完就被一織封著嘴唇。

和泉一織認為自己戀人在小事上又傻又好騙,絕對是世界級的可愛。



兩人親吻得難捨難離,舌尖都生出酸痛,七瀨勾住一織的頸子,他們的身軀糾纏在一起,七瀨早已脫下T恤,一織身上毛茸茸的衣服直接在他的皮膚上摩擦,他胸前炙熱又難受,只能沙啞地呻吟著,又含吮著對方的唇。一織聽著他的聲音就呼吸急促,下身更用力地頂進去,濕潤的後穴小心翼翼地包裹著他的分身,他卻像輾壓一樣想要佔據對方的身體,一旦擠得緊了也不退出去,在裡面輕力地蹭;他也不忘伸手去摸七瀨的腿間,七瀨猛然抖動了一下,然後用力撇過頭,有點承受不住地喘,刺激使他感到天旋地轉,深入體內的形狀是那麼清晰,他忍不住把雙腿繞上了一織的腰,調整姿勢更容易讓對方進入。

七瀨平日老是翹起的髮尾正濡濕地貼在頸側,看上去更加乖巧,一織情不自已地沿著他的頸部線條往下親,舔吮他的喉結,一邊掐住他的大腿沒有停頓,緩緩插得更深,在停過幾次後才開始抽動。

一織俯下去抱起七瀨,讓他盤坐在自己大腿上,由下而上的碰撞,七瀨被動地承受著撞擊,酸楚開始漸漸被快感取代,變成了道不清的舒服;一織的力度總是恰到好處,在彼此都最有感覺的地方蹭磨,刺激但遠不到盡頭的快感使他哭也哭不出來,伴著窗外射進屋內的白光,七瀨被搖晃得有點恍神,身體從善如流地含住了分身和溢出的液體,他們斷斷續續地接吻,又開始不安份地去抓一織身上的毛衣。

「喜歡嗎。」
他聽到一織含著他的耳垂問道,聲音低沈性感,又帶著一絲溫柔的縱容。

七瀨想到平日一織一旦見到毛茸茸的物品便如臨大敵的模樣,連碰也不讓自己碰,只是因為害怕自己哮喘復發的事再度重演,一織總是為自己天生的疾病心疼,然而他的小心翼翼同樣讓七瀨心疼,想到這裡七瀨的體內便不可抑制地絞緊,一織悶哼了一聲,收緊胳膊,然後頂在深處盡頭。

你喜歡嗎。他又問了一次,只是這次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來,感覺碰撞的力度又加深了,然後他伸手把七瀨漲硬的分身覆在掌心,分身的前端筆直地戳在他的毛衣上,他順勢把它抵在自己的衣服上,隨著撞擊的動作搖晃,一絲淫穢的液體拉出,清晰得有點不堪。

「好喜歡……不、別這樣玩……」
七瀨屏著呼吸哆嗦著說,尾音帶著顫栗。分身禁不起輕微的挑逗,加快節奏的磨擦幾乎要了他的命,他下意識抬起腰,差點就射了出來;一織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他壓抑地抽著氣,交纏的地方柔軟得要融化一樣,即使裡面早已一塌糊塗,即使他動作再激烈也好,七瀨還是永遠不會拒絕他。

一織稍微退了出去,粘黏的液體伴著抽插的動作流到入口,又用力地頂進去。七瀨躺在床上被操得雙眼發紅,淚水從眼眶滑到臉沿,再沒入髮根,分身被一織的毛衣玩得射了出來,他覺得又羞愧又興奮,撇過臉狠狠咬住了被褥,一織額上滿是汗水,低頭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頜,把他從枕頭堆中扯出來接吻,身體又再交纏起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次重新相愛。


他們在高潮後疲倦地睡去,夢裡一織忽然憶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七瀨在宿舍一角布置過一個漂亮的小籬笆牆,種了幾棵生意盎然的草莓苗,名義上由他親自照料,毫無疑問實際操作和負責的人還是一織,后來他們又莫名其妙地展開了分工,七瀨背負著每天對植物唱歌的任務,保證澆水和曬日光的責任則落在一織身上,由其他成員負責監視異常發展。

也許因為成長環境良好,幾棵小苗迅速長大,堅韌的粗枝攀著籬笆而上,迎著陽光和微風,終於在夏天結出了新鮮艷紅的果實。

結出來的草莓確實香氣撲人,外型也相當吸引,七瀨為了搶吃第一顆結成的草莓而跟一織大打出手,還聰明地利用美色撒嬌令一織棄權,使他只能悶著氣地坐到沙發上看自己品嘗成果。可惜世事無常,結果是這顆草莓嬌艷欲滴,吃進嘴里卻一點都不甜,一股酸澀的味道充斥在七瀨嘴里,繼而在味蕾上澎漲炸開;他難受地掩著嘴,一瞬間各種酸楚的心情涌上心頭,這草莓長得這麼好看簡直是一場騙局,他被酸得快要窒息。

本來被迫置身事外的一織坐在沙發上幸災樂禍地取笑他,七瀨當時只想著要怎樣讓一織住口,也不可以讓他獨自一人被酸得要死,畢竟實際上這草莓是兩人的共同責任。沖動一旦占領了理智,再思考也是鑽牛角尖而已,加上他的腦袋本來就沒有常識可言,於是把心一橫,湊頭一口就咬住了一織的唇瓣。

七瀨當時只想讓一織也嘗嘗這草莓的酸澀,但顯然事實完全背道而馳,一織冷不防被自己的暗戀對象主動親了,還是嘴對嘴那種,七瀨呼吸的氣息和唇齒間微不可察的聲音交織出樂章,領導心跳無限加速。盡管七瀨壓根毫無吻技可言,只是單純的唇瓣相碰,濃重的酸意卻在這個具歷史意義的初吻催化下變成糖份,明明一織清楚記得糖份分解成寡糖和葡萄糖的每一步公式,到了這刻竟然甚么都想不起來,只覺得出生在蛋糕店的自己也從沒吃過會甜得讓大腦停頓的食物。

他被甜得几乎往生,頭腦一片空白,有些情愫卻避無可避地清晰起來,沖動的心思如同箭在弦上,准備一觸即發。

「一織你怎么了?你怎么暈倒了?是被酸過頭了嗎?還是草莓有毒?可是我沒事喔??」
依然粗線條的七瀨,腦洞完全不在地球軌道上,他抱著一織的空殼喊道。

「一織一織、要不我給你再喂一顆小的……」

「……」
躺在沙發的一織不願張開眼睛,覺得自己向來掌控大局和嘲諷的能力大概是被愛情偷走了,只餘下少量本能垂死掙扎。

「你是打算再用嘴巴喂我一遍嗎?像演白雪公主那時,被我吻一下就醒來?」

演白雪公主的時候一織沒敢在眾目睽睽下真的親下去,只是把唇貼在七瀨的嘴角,再加上那是工作關系所以完全不能算數。

七瀨歪著頭想了一會,似乎終於想到了不對勁的部分,直接紅透了臉,坐在地上有點顧忌地問道。
「……如果我不親,你是不是就不醒了?」

一織想了想,不甘心自己的定位無故變成了被動的一方,於是從沙發爬起來,把腦袋擱在手臂上抬頭盯著七瀨好一會兒,目光固執又堅定;對方是自動醒來了沒錯,但是似乎仍然在等自己的吻,七瀨大概多少明白對方的意思,睜大了眼睛,憋著甚么聲音都不敢發出,生怕此刻說錯一個字都會改變彼此的決定,他也不敢動,怕對方的暗示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最后還是一織輕輕挪動身體,湊過去吻住了七瀨的唇。

人生充滿驚喜,昨天的他還在暗戀隔離房間的組合主唱,每天晚上都會為他准備一杯溫度適中的熱牛奶,然后慣性地敲對方的門,里面的人總是在安靜地看著書、或是重覆翻看他最喜歡的哥哥的視頻,偶爾三月也會一起,回望自己的眼神里透著大人對少年羞澀心思的明瞭,明明誰也知道他心里那絲尚不能見光的情愫,唯獨那個人卻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一織甚至害怕揭開答案,也許七瀨心里由始至終只有那個早已離去的兄長、又或是壓根空無一人。

這個親吻比一切都要簡單,卻又比幻想的一切美好,只因為七瀨沒有拒絕。


七瀨雙手拉住了他衣服的布料,迷惘地眨眨眼睛,眼里又帶著軟綿綿的高興,回神后傻笑地問他哪有裝死但是又自行動起來的道理。

作為一個近距離暗戀七瀨以久的人,一織可以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對方眼神里包含的意思,不是敷衍也不是沒關系,是再高興不過的笑意,這是沒有任何預兆的、突如其來的驚喜,於是他心里一直下著大雨的陰霾就這樣被一個笑容輕易打敗,彷佛過去的掙扎都是多餘,只要七瀨也喜歡自己,他就有信心可以讓他們一直在一起。

塵埃落定,一織彎起嘴角笑了起來,他的聲線帶著微不可察的放下心頭大石的安心感,像一直沉在海里的人浮出水面、那種重新找回呼吸的聲音。

「七瀨桑,你要對我負責任。」


到底愛情是怎樣誕生、從何時開始出現在他們的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答案似乎早已被歲月沖淡,又變成了日復一日的習慣和相守。


在那些病發的日子裡,一織總是睡得不好,七瀨老是把自己埋首在床被之中,以阻隔別人知道自己的病情和擔憂,不安的他只能隔著一道牆壁去聽七瀨房間裡的咳嗽;直到後來一織便強硬地留在七瀨的房間,甚至在對方的床邊放了一張沙發床,當然那時他並沒有甚麼色情的意圖,這純粹是最快清楚對方病情的方法,久而久之卻落下了需要聽到七瀨的呼吸聲才能熟睡的習慣。

七瀨的呼吸聲份外濃重,睡覺時如果兩人緊貼著對方的身體,一織會感受到對方胸前細微的振幅,那是肺葉被空氣填滿又抽空的聲音,但氣管的收縮使這個本能動作份外困難,一織仔細聽著聽著便感到心口疼痛,然後更用力抱緊對方。

之後便是升格為通過接吻交換呼吸才能安心的程度。

後來在七瀨通知九條天自己有了戀愛對象后,一織在九條對七瀨的已讀不回訊息上感受到濃重的殺意,不出所料兩日后一次合作工作中,九條衝過來直接揪住一織的領口單刀直入迫問他是不是對弟弟出手了,雖然一織早就認為以九條的智商大概馬上便知道是自己沒錯,并事先准備了一番安撫對方家屬又不會失禮的對白,事實上當日卻因為緊張的關系早就被拋諸腦后,最終只能誠實地吼了一句話,讓九條近乎暈眩。

——我要對他負責任。

七瀨在一旁聽得漲紅了臉,又皺著眉認真無比地點了頭,不會回頭的立場昭然若見。

那一刻被喻為和泉一織人生其中一個重要瞬間,沒人知道實際上他腦海一片空白,比溺水者更不懂呼吸,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笨拙地牽起七瀨的手,把這句話再重覆說一遍,七瀨又一次堅定地點頭,後來這樣的見家長方式被其他Idolish7成員笑了半輩子。


七瀨說老是覺得自己的命就像是欠了一織似的,所以才會被他管得要死,一織也覺得大概自己上輩子確實欠了對方甚麼,才會導致這輩子總是幫七瀨收拾爛攤子,卻又完全沒法離開對方的局面產生。

即使擁有了他的聲音、他的嘆息、他的一切喜怒哀樂,也禁不住想要更多的心情,恨不得把彼此之間的未來綁成死結,被熾熱的溫度融為一體,任誰用力撕扯也再分不開。


相遇那年的炎炎夏日還在他們的記憶中鮮明地活著,急促的呼吸聲音與岸邊並排的腳印,炙熱又濡濕的空氣撲面而來,他們奔跑過後並肩站在海邊,朝著同一個方向張望。


不管歲月如梭,回憶如何褪色。

我仍想伴著你的呼吸一起入眠。


End.


「你的呼吸是世上最美的奇蹟。」

想寫出一織對七瀨的珍惜,不知不覺就多寫了廢話,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

tag : Idolish7,I7,和泉一織,七瀨陸,一織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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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 武器

Author:No.20 || 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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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文藝青年,智商不在服務區。

具侵略性,糖衣炸彈,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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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
MAGI目前通吃、UL連隊中心、DMMd二週目只攻略Noiz陣線

※擅長
中二病、躺著也中槍、精神污染

※組織
裘龍、炎瑛、煌帝國和諧Family陣線、白龍關愛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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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T DANCER(Toki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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